"说早了,像骗子。"
"说晚了,人散了。"佟建军说,"你看着火候。"
老孙点点头,把茶喝了一口。
第二天上午,正式的会开起来了。
会议室里的椅子摆成一个大圈。孩子们被打发到楼下的游戏室,剩下的是各家当家的。佟建军站在圈子的一头,没马上开口,等屋里慢慢静下来,连最後两个还在小声说话的也停了,才说:
"今天把大家从各处请来,不瞒各位,是有件正经事。"
"这件事听着玄。可我跟老刘、老姜、老孙、小关,我们五个,是亲眼看见的,不是听谁转述的。"
他把这几个月怎麽认识阿伦那一拨人,怎麽去了那场退修会,怎麽一路走到C日,原原本本讲了一遍。讲得很慢,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,哪一天,几点,在哪儿,谁在场,一样一样。讲到C日上午那一幕,他停了一下:
"那天,在澳洲一个岛上,当着两边一千八百人的面,挖出来一个不锈钢的筒子。筒子里有照片,有一份打印的记录。记录是先过去的那四个人到了那边以後写的。"
他掏出手机,翻出那天截的图,一字一句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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