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''''''''……蔡德全的肺癌,晚期;何美心的胰腺癌,晚期;杨启明的老花眼。一夜之间,都好了,好得没有道理可讲。出发时蔡德全六十六,何美心六十三,杨启明七十二,玛格丽特七十五;出雾以後,四个人都像被拿掉了原来年纪的三分之一……''''''''"

        他念完,把手机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排一个老先生,手里正捏着一板降压药,刚抠出一粒,捏在手指头中间,愣住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自己小声说:"三分之一……我七十一,三分之一……"他没算完,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排一个大姐当场红了眼。她这几年跑了好几家医院,花了不少钱,人一年比一年瘦。她攥着一团纸巾,声音发颤:"真能好?我这个……也能好?"话没说完,哽住了。她丈夫一手拍着她的背,一手指着佟建军:"老佟,这话你敢保证?"

        佟建军没直接答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接着说。"他说,"那份记录,不是孤证。筒子里还封着一份同位素样本,鎇-241。当场用仪器测了,剩一半多一点。这东西衰变一半要四百三十多年。算出来,埋了将近四百年。这是仪器测出来的数,不是谁的嘴。还有,台上一个人,握着一根石头,当场在半空里变出一片海、一座岛,谁的手机都拍不下来,可在场的人都看见了,跟刚挖出来的那座岛一模一样。"

        "信,照片,仪器,当场的那一片海。四样东西。"他说,"我坐在台下,一样一样看着它们摆出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有人小声说了一句:"这……不会是设好的局吧?"

        "局?"老姜在佟建军旁边哼了一声,"哪个局是这麽设的?从头到尾,没人跟你要过一分钱。没集资,没入股。你信不信,是你的事,钱一直在你自己兜里。真要设局圈钱,用不着绕这麽大一圈。他们有个平台,大家都在上头说话,几个月了,没一个帖子提过交钱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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