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现在乾等着？"有人问。
"现在有现在能做的。"老孙说，"往後，各委员会陆续会放话，谁想开厂，想进哪一行，都是自己报名，自己出钱。这中间有个空当。我跟老佟、老姜、小关，我们四个商量过：大夥儿要是有看好的行当，跟我们说一声，要多少本钱，我们四家先私下凑钱垫上，先占个位子。别到时候人家已经开张了，咱们还在商量。"
刘长青在旁边抬起头，看了老孙一眼。老孙没看他。
"那这钱算什麽？"有人问。
"垫的就是垫的。"老孙说，"不白给，也不算你欠我们的。等真到了那边，公司挂了牌，这笔垫的钱，折成我们四家在公司里的股份。谁也不白垫。"
他一条一条说，像在车间里交代活：谁出，怎麽算，什麽时候折，说得死死的。
几家人七嘴八舌，议了议哪几个行当值得先占：造船，跑海运贸易，还有军工。"但凡打仗，"有人说，"军火这一行就死不了。"
"军工咱们懂吗？"有人问。
"我懂炼钢。"老姜说，"炉子，配料，热处理。钢炼得出来，後面的事，有人会做。"
"船呢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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