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当年厂里给船厂供过轴。"老孙说,"轴是咱们做的。船怎麽造,我看过。"

        也没什麽大分歧。都是几十年打交道的人,谁管过什麽,谁擅长什麽,不用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散会的时候,角落里一直没怎麽开口的一个人,举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赵铁生。跟在座各家一样,也是从那家企业出来的,原来是中高层,管过一个分厂。到了美国,凭着打小喜欢马,在蒙大拿盘下一片地,开了一个专接国内游客的观光牧场。这几年,喂马,配种,给马看病,都是他自己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,先说结论:

        "往後要往外走,要守地方,马是少不了的。我想往这上头投。"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一条一条说:

        "有三条。头一条,拉车、耕地的马好找,能打仗的马难找。第二条,马是活物,装船那天得有人照看,路上要水要料,要占地方,要跟机器、种子抢位子。第三条,马是一代一代配出来的,今天带过去几匹,就决定了往後十年那边的马是什麽样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姜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老孙端起茶杯,发现杯子是空的,又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