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商量了一阵。有疑虑,大方向上没人反对。多一个自己拉来的人,多一分底气。这个道理,用不着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开到傍晚,老孙终於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角落里坐了一整天,等的就是这个时候。上午那件事,大家消化得差不多了;下午那一阵争,火气也泄了。屋里的人有点累,可还没散。

        "咱们这些人家这些年攒下的家底,"他说,"加在一起,不是小数。房子,生意,股票,样样都得处理。这些钱往後怎麽用,我想了好几宿,有个想法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说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想,往後成立一家投资控股公司。到了那边,用来投各样的实业。不各干各的,把力气攒在一处。也省得哪一家自己投了一个厂子,势单力薄,最後赔个乾净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,先把最要紧的一句说了:

        "这件事,现在不能办。"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人都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"现在张罗着让大家凑份子入股,"老孙说,"跟骗子有什麽两样?公司这件事,得等到了那边,真落了地,再正经挂牌。各归各的,清清楚楚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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