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鼎心悦诚服,道:“韩帅运筹帷幄,下官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不过都是为朝廷鞠躬尽瘁而已,你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世忠又把圣旨展开看了看,脸上满是坦然,眼神没有半分波动,随即起身回了韩府,直入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院中,他夫人梁红玉一身浅紫劲装,正坐在石桌旁边,仔细擦拭宝剑,桌上还有酒壶酒杯,小碟糕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世忠摒退左右,坐到石桌对面,浅浅尝了半杯水酒,随口说道:“方才汴梁来了一道旨意,说是济州梁山聚了大群草寇,为祸附近州府,朝廷派兵两次征讨,都战败了,泉城知府刘广一家被杀,云天彪和刘永锡都折在那里,要从我这里调将,再兴兵讨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红玉转过头来,惊讶道:“云天彪武艺不凡,刘永锡虽然是个凑数的,但到底已经跻身四大道官,朝廷亲封的太虚大夫,什么人杀得了他们两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圣旨里没提,不过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世忠捏着酒杯,把梁山如今大小头领的名目都讲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调散漫,神态慵懒,坐姿不端,哪里还有半分军中将士最敬畏的肃穆大帅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这副样子,梁红玉早就见惯了,只是奇道:“你怎么对梁山的事情这么了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俊本来是我麾下水军都统制,我放他回去养伤探亲,没几个月,州府回报说是成了通缉犯,语焉不详,我岂能不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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