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等人,好勇斗狠,万分不该,但若带伤去汴梁,只怕阵前误了大事。我们这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呼延灼看向韩世忠,眼带征询之色,“军医说,我们这伤要休养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世忠说道:“要想能恢复勇力,在梁山之役建功,少说也要先休养一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旨太监脸色大变,待要发作,又隐隐有些胆怯,只好开口苦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鼎若有所思,但听到一年这话,还是哭笑不得,道:“韩帅,一年未免也太久了,我们回去恐怕不好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世忠面不改色,威严的令人肝颤,思忖再三,很是为难的说道:“也罢,为了朝廷大事着想,纵然他们落下什么病根隐伤,也顾不得许多了,那就休养一个月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宣旨太监顿时松了口气,生怕韩世忠反悔,忙不迭的点头应下,表示会如实回报给汴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是傻子,偷偷打量那些大将,觉得他们回来的时候就没精打采,出去的时候,更是一个个脸色惨淡,唇无血色,神容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帮刺面的丘八,真是该死,伤成这样还要乱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监心中暗骂了几句,倒也不以为怪,兵将之间好勇斗狠,打的头破血流的事情,在汴梁也时常发生,这帮人又是驻守界河的,就更不值得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离开之后,韩世忠把赵鼎留下,道:“一个月的时间,枢相够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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