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件事我……我是真没干过……”
糜芳求饶道。
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!”
朱铄脸色一沉,一把拽过糜芳的手掌,拿起铁锤重重落下。
感受着剧烈的疼痛,糜芳瞳孔猛地一缩,发出了一声惨叫,
“我……我签……”
“很好!”
朱铄大喜过望,连忙拿过罪状,放在糜芳面前!
糜芳能坚持到现在,完全是因为兄长糜竺在场的缘故。
而朱铄抓住这一点,将两兄弟分开,便成功击破了糜芳的心理防线!
看着面前的罪状,糜芳面露痛苦之色,却也只能颤抖着手签字画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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