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铄沉吟着,目光不断打量糜家兄弟。
忽然间,他注意到一旁的糜芳眼神闪躲,表情似乎是有些畏惧。
他心中瞬间有了主意,大手一挥,
“来人,把他俩分开,单独关押!”
“喏!”
几名狱卒上前,将糜竺给架了出去。
待到只剩下糜芳一人后,他的神情越发惊惧,
“中领军,你……你可不要胡来……”
“糜子方,我也不想胡来。”
朱铄拿起皮鞭、铁锤等刑具,皮笑肉不笑地道,
“只要你肯乖乖就范,在罪状上签字画押,就可免受皮肉之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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