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穴被玩得软烂,梅普也不多拘束,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不绝于耳。觉得不过瘾,梅普把卢多维克抓着膝弯的手拍开,自己撑着祂丰满的大腿揩油。卢多维克就这么双手蜷在小腹上不知往哪放,抬起眼——四目相对间,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,梅普有意识时自己已经再次和卢多维克鼻尖相触。
“啊…唔……”随着梅普上半身前探,粗长性器也进的更深,卢多维克一手按着颤抖的小腹,穴里也抗拒地咬死了入侵物,只感觉要被贯穿。梅普下腹一紧,似乎是该做出安抚的行动,却在两人的喘息交融时停住了。
“……”湿热的呼吸残忍抛下了那两瓣微张的嘴唇,转而喷在额角被血渍覆盖的竖疤上,接着是什么温热而湿润的东西——梅普直接舔了上去。
“!?你…”卢多维克抬手就要去抓那颗僭越的脑袋,却被这混蛋碾着生殖腔口威胁,那只手漏气般泄下去。
“啊哈…啊——喔……别舔,呃……”身下又被肏干着,祂不明白这家伙什么瘾上来了,或是单纯地想要羞辱自己。
浓重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散,干涸的边缘也被反复舔弄干净吞进肚里,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卢多维克。
卢多维克在祂退开的同时把头偏向一侧,不算是对祂有什么不满,反倒像是藏,不想让梅普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:“……要操就操,不操就把那玩意拔出去。”
梅普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,小年轻蠢货都爱玩花样,卢多维克心想。
青年还在默默回味——虽说是作为吻的替代,却没想到会让这人露出如此色情的样子。身下性器又开始挺弄起来,把这个一向严肃而体面的年长者操得只会颤抖着呻吟。
……这就是未尝一败的,令人敬仰的上将了,梅普被那口肥穴咬的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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