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留余地地一顶,龟头触到好似注水口一样的韧柔的底部——生殖腔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将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腰,酸胀的感受麻痹了整个下半身。快感带着无法掌控的恐惧,卢多维克才明白自己所做的什么准备全可以抛到脑后了,就像是给溺水的人没气的救生圈一样可笑。祂往下一瞥,交合处梅普那露在外面的半根湿都没湿,而小穴一路被这根东西撑到生殖腔口,只差一个狠顶,祂竟然就要对这雄虫敞开全部——一想到这里宽厚的躯体竟然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贸然进入生殖腔口肯定会撕裂的,所以说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还是算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……又得买之前的内用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梅普双手撑在两侧,腰一拔一挺,那龟头就和生殖腔口接吻似的啪嗒啪嗒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啊,啊…哈啊…”次次撞在最让卢多维克穴心一涩的地方,生殖腔的一汪热液都要倾泻而出,控制不了地颤抖。这般克制的顶弄反而被误解了意图,错以为梅普要硬生生顶进去,上将一副溺爱无理取闹小辈般难堪的样子,竟是主动抓着膝弯把腿分开更多,卑微求操的贱样,自己主动拆封的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梅普一愣,性器退出去一半还被层叠媚肉纠缠着,随即“咕嗞”一下又撞在生殖腔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么饥渴啊,上将…哈…您也真是下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!嘶……我,是的…”本该是承认自己淫贱的调情,从卢多维克嘴里吐出来竟像是认命的哀鸣,祂彻底放弃地任由身体随着快感绷紧又松懈,随着性器一次次把穴道凿的烂熟而发骚发浪地喘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