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手背:"可他们都讲,头一晚女子最是伤身。第二日清早我瞧见寝被上的血,只当是你伤着了,哪还敢再碰你。后来才知那竟是...后一宿忍得比挨刀还难挨,哪里是不想。夫人万莫多心。”
"不过不急。"他替她掖好被角,"等你养好了,夫君哪儿也不去。"
令初愣愣地看着他,耳尖烧起来。
原来竟是如此,都是乌龙一场。
这一场话说开,两人之间反倒比从前更亲了。令初不再疑自己,陈未已也不再用那些没来由的顾忌折磨自己,只是夜里,他依旧只去软榻上歇着。
这几日婆母惦记得紧,日日领着嫂子过来,
婆母与嫂子日日来看望,燕窝、药膳、参汤一趟趟往这儿送,小厨房的炉子几乎没断过火。屋里的熏笼烧得暖,令初被养在榻上,脸上倒真一日比一日有了血色。
病后第三日,雪路通了,陈未已又去了学院。
只是如今他竟成了书院里走的最早的人——天方擦黑,脚步声准在廊下响起。进门先问她用过膳没,陪着吃,陪着说话,一日不误。
七日下来,令初已经大好,气色竟胜过往日。
陈未已却在这时候病倒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