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鸿锐想了一下。
然後,他笑了。那是一个很难看的笑。
「今天下午,」他说,「我在这里,看了全国直播。」
「判官在顶楼上,跟你说,脆弱的是你。」
「我突然想到,」段鸿锐说,「我这二十年,从来没有问过自己,我在保护的到底是什麽。」
他低下头。
「我只是,一直在等你告诉我。」
铁门,关上了。
走廊里,只剩下日光灯嗡嗡的声音。
那天深夜,沧港第二公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