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铁栏杆後面,坐着一个穿灰色囚服的男人。他瘦了很多,胡子没刮,无框眼镜的镜片裂了一道。
段鸿锐。
两个人,隔着一道铁栏杆,看着对方。
「二十年前,」段鸿锐说,声音很哑,「你跟我说,我刚到赤城站,需要一点表现。」
魏崇山没有说话。
「你说,你不需要知道我怎麽做。」段鸿锐说,「我做了。我做了二十年。」
他看着魏崇山。
「我以为,我们是在保护这个国家。」
魏崇山看着他,很久很久。
「鸿锐,」他说,「你恨我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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