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走在身前两步处,步伐沉稳如山,自始至终未曾吐露半个字。
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压得薇欧拉喘不上气来,她甚至能感觉到背脊上被戒尺抽过的地方,正随着微急的步伐一阵阵发紧。她最受不了他这副审度妖魔的审判姿态,仿佛她方才在侧院里做的一切,都不过是一场跳梁小丑的丑陋献媚。
“我没有用法力去惑乱他。”
薇欧拉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,快走两步追到他身侧,字字如刀:
“那些经页是他求着我帮他理的,方才替他骂人,也是我见不惯你们佛门里那些欺软怕硬的杂碎!我一没破你的封印,二没吸他的精气,法海大师这副兴师问罪的脸色,摆给谁看?!”
法海在回廊转角的一处青石台阶前停下了步子。
秋风掀起他灰白色的僧袍大袖,他转过身来,目光如浩瀚深渊,居高临下地落在她那张满是桀骜与不安的脸上:
“贫僧知晓你未曾施展妖术。”
“那你摆出这副死人脸作甚?!”
薇欧拉被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堵得怒火中烧,索性将浑身的尖刺全竖了起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