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的睫毛轻颤了一下,没说话。法海的神色亦未有半分停顿,只是取过薄被,一丝不苟地掖到了她的腋下,将那些不该见的雪白尽数封在了被衾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困意如山倒,薇欧拉的眼皮沉得厉害,可看着法海收拾药瓶、端起空碗准备退出去的背影,心底那股被遗弃的惶恐却再次疯长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伸出手,两根虚软的指尖死死勾住了他垂落的袖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停住了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,他只要拂一拂衣袖,就能将这微不足道的羁绊震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偏偏就停在那儿,背对着她,任由那两根细白的手指搭在他凸起的腕骨上。那里,还残留着方才运功渡气时的炽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明日,还要我拔草么?”她哑着嗓子问,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歇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后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日看你伤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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