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跌坐在榻上,双手死死攥着被他亲手拉拢的衣领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惊慌,没有厌恶,甚至没有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一个姑娘家最下贱、最见不得人的手段全用尽了,把自己像件破烂玩意儿一样剥开了往他怀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头来,在他眼里,不过是顽劣孩童打翻了一碗茶水,随手扶正便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处心积虑的勾引,自始至终,都只是她一个人自导自演的荒唐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很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恶心法海这尊油盐不进的木雕,更恶心自己这具肮脏下贱、连自尊都不要了的残破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瘫坐在被褥里,偏过头去,爆发出几声短促而沙哑的嗤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家人……果然是得道高僧。我当大师真有本事睁着眼睛坐怀不乱呢,原来……也不过是个只会念经的木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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