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心头狠狠一颤,一股恼羞成怒的恶意瞬间烧穿了理智。她不仅没收拢衣襟,反而更加放肆地往前欺身,发丝扫过他的颈侧,吐气如兰:
“怕什么嘛……出家人不是说四大皆空、色即是空么?你只管替我看伤,多看两眼,难道身上还能少块肉不成?”
她死死抓着他的僧袍,手背贴着他的小腹,语调越来越轻,越来越哑,带着自暴自弃的尖酸:
“你再离近些……你昨日不是问,碰没碰到骨头么?不是骨头疼……大师,你要不要摸摸看,摸摸我这里头……到底是哪一处,在为你跳得这般厉害?”
话音未落,一股霸道沉浑的劲力骤然自法海腕间迸发!
他并未伤她,只是长袖一拂,轻描淡写地将她的手彻底震开。
随后,法海微微俯身,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滑落的衣襟边缘,动作端正得不带一丝烟火气,极利落地将散乱的里衣一把拢至她的颈下,甚至连布料上的褶皱都不曾沾染分毫。
他退后一步,拂了拂衣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重重坐回了蒲团之上。
“哗啦。”
泛黄的经卷被他翻过一页,重新平整地摊在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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