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蒂雅：低头看着鞋跟下的纸张「你试图用一个洞，代替整份答案。」
【停顿】吉米的笑容凝固。
斯蒂雅：抬起鞋跟半寸，让那个孔洞完整暴露「这张考卷不是因为纸破了才得零分。它得零分，是因为你到现在仍然以为，只要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说法，就能避开真正的问题。」
【乐团】中提琴奏出下行半音，低音提琴持续颤音。
吉米：轻声「我只是……不想把事情说错。」
斯蒂雅：目光直视他「那就把你知道的写下来。把你不知道的，也写下来。你可以停笔，可以承认忘记，可以说你不愿回答；但不准再把酒吧女郎四个字当成整段往事的全部。」
【舞台动作】吉米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围裙口袋，想取出一支不存在的笔。他看向门口，又看向三名教练，再看向儿童桌。所有退路都仍然存在於物理世界，却在剧场构图中被排除。
吉米：低声「所以……那张考卷还要重写？」
斯蒂雅：「你终於问对了一个问题。」
【第三幕：角落里的帝国教育制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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