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痒了怎么办?”周长顺追问,“说出来,我才给你。”
林晚的声音抖着:“求你们……求你们弄我……”
“粉的,嫩的,一碰就出水,刚才手指进去,里面还会自己吸。”周长顺说,光柱又往下移,照到她腿根的水渍,“看看,刚才手指搅过的地方,到现在还湿着,亮亮的。”
林晚听得腿间发痒,脚趾蜷起来,椅面被她蹭得轻响。她想把腿合上,又被赵强按住,只能张着腿听,听得耳朵发烫,腿间的水又渗出来,沾湿了腿根,又被光柱照得清清楚楚。
林晚听得浑身发烫,腰又开始动,腿间刚平息下去的水意又涌上来。她咬住下唇不肯出声,牙缝里挤出一串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她看不见光柱落在什么地方,只能听见周长顺的描述,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她身上。蒙着眼睛,她连躲都没地方躲,只能把腿敞开,耳朵烧得发烫,腿间却越来越湿,腰不自觉地往前挺。
“说,你想不想要?”周长顺问,光柱往上移,照到她的肚子,肚皮被光照得发亮,起伏得厉害。光柱再往上移,照到她的奶子,奶头在光里立起来,红红的一点,格外清楚。
林晚的呼吸急促,肚子一起一伏,光柱每移一下,她的肚子就收紧一下,松开,又收紧,像是被光柱牵着走。
林晚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?”赵强在后面追问,手捏着她的奶子不放,“说清楚。”
林晚喘着气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求你们……把我解开……求你们进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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