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腰开始自己动，往前迎上去，迎着他的手指。赵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，捏住她的奶子，拇指按着奶头转，奶头在他指腹下硬得发胀。两边的刺激一齐上来，林晚喘得厉害，呻吟里喊着“不要……还要……”。
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她说，声音抖着，“受不了了……”
周长顺没慢，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，不让她合拢。林晚的腿根开始发颤，肚子一抽一抽，里面的水顺着手指往外涌，滴到椅面上，洇开一小片。
“到了？”赵强在后面问。
林晚说不出话，只点了点头，头往后仰，嘴张着，喘气声一下比一下重。周长顺的手指没停，继续在里面搅，直到她的身子猛地绷紧，脚尖绷直，里面一阵一阵地缩，夹着他的手指不放，持续了好几下才松开。
高潮过去，林晚整个人软在椅子里，汗把额前的头发打湿了，贴在脸上。手腕还扣在皮带里，挣不开，只能软软地垂着，红痕勒在手腕上。
周长顺站起来，从桌上拿起手电筒，拧亮了。光柱打在林晚腿间，她虽然蒙着眼睛，看不见光，但能感觉到腿间一凉，随后是周长顺的声音。
“睁不开眼，就听着。”周长顺说，光柱在她腿间慢慢移，“你这里，刚才水流了不少。”
林晚的脸一下子烧起来，腿想合拢，赵强按住她的膝头不让合：“别合，让他照。”
光柱停在她花心上，周长顺凑近了看，嘴里说着下流的话：“说，里面是不是痒得不行了？说实话。”周长顺问，光柱停在她腿间不动。
林晚抿了抿嘴唇，顿了顿才说：“痒……里面痒得不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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