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低吸了一口气。
他越说越顺："等咱们成了这一片海上真正说了算的，再回头看大陆的事，说话的分量还能一样吗？用不着自己下场去打。实力摆在那儿，就够了。"
宴会厅里静了几秒。不是没人心动。
"打住。"
陈以诺皱着眉，先开了口。
"你这条路，听着是绕开了直接掺和大陆。"他说，"可你说的这个''''''''''''''''收拾''''''''''''''''，是把人家苏丹的地，荷兰人、西班牙人占着的地，连人带地一起吞下来。这跟咱们自己立的''''''''''''''''永久中立，不干涉他国内政''''''''''''''''，还有什麽关系？真这麽干，圣约头一回破，就破在咱们自己手里。比卫国弟兄说的那一条，还直接，还彻底。"
"这不是掺和别人的事。"那人还想争，"这是咱们自己去打一片……"
"打谁的？"罗文瀚接过去，语气一点也不客气，"人家又没请你去收拾。把话说白了，这跟满人入关，跟当年那些殖民者占人家的地方，有什麽两样？"
那人的声音低下去了："我不是说现在就动手。我是说……"
"动不动手，不是要紧的。"叶正诚开了口，声音平，可是一点不含糊，"方向就不对。要往外走，可以通商，可以传教，可以把自己的日子过好给人看。不是靠打下一大片地，再拿这个去说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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