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人家加税,吃亏的是他们自己的人,买不到便宜货。咱们要是跟着加,等於自己再吃一回亏。有个老比方:对方往自家港口里扔石头堵航道,不等於咱们也得往自家港口里扔石头。"
他停了一下,又说:
"还有一层。咱们定了''''''''''''''''政府施政以最小干预为原则''''''''''''''''。关税这道口子一开,海关就不只是查验货物。得估价,得核税,得催缴,样样添人。有税就有人逃税,就得有缉私。缉私一严,走私换着法子钻,管不过来就扩编。一层套一层。本来该是个小政府,硬让一道关税撑成了一大摊衙门。"
"道理我懂。"罗文瀚说,"可是面子上过不去。人家欺负上门,咱们一声不吭开着门,老百姓看着难堪。"
"难堪,"王思齐说,"总比实打实让自家人多掏钱好。这一条我建议原样留着。往後真碰上了,把账算给大家看,比什麽都管用。"
陈以诺补了一句,把这一条钉住了:
"这一条往後要改,也得走第七条那条路:经理会全体一致提案,圣裁院全体通过。这个门槛,跟改不了也差不多。今天定,就是定死,不留''''''''''''''''以後再说''''''''''''''''的口子。不然写了也白写。"
罗文瀚想了一会儿,在留言区回了一个字:"好。"
这一条没改。
第五条念完,苏雅心又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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