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留不住人心,留住土地也是空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史明谊那一格里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在留言区打了一行:"记下了。往後留意。"

        吵得最凶的一场,是王思齐自己挑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把两院怎麽产生、选举权从几岁起、信仰怎麽认证、要不要看纳税记录,一条一条写死,塞进这七条里,跟其余几条一样,永世不改。

        "细则现在定得越死,"他说,"将来越省事。免得日後为了这几道门槛,年年吵。"

        陈以诺这回没顺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"方向能定,细则不能锁死。"他说,"咱们现在连一个真正的政府都还没有。两院怎麽选,门槛卡在哪儿,得真管过事、真试过、真碰过壁,才知道哪条合适。今天把这些也钉成万世不改的铁律,将来发现不合适,想改都改不动,那才是祸根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这些细则,放在哪儿?"王思齐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另设一层。"陈以诺说,"这七条是骨架,动不得。往後管事管出来的细则,另算一层,多数人同意就能改,不跟这七条捆在一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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