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必须亲眼看着被审判的人。」白律师说,「整整三个小时,他都必须在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何慕清那次,他在澄心党中央党部的对面,一栋大楼的顶楼。林志远那次,他从南屿旧港骑车到林志远家楼下,在对面的骑楼站了三个小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怎麽知道的?」他推了推眼镜,「因为那两次,我都派人跟着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五日那天,」他说,「他一定会在衡平院附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要他看不到宋怀仁,」白律师说,「他就剪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正盯着他,声音很冷:「你为什麽要告诉我们这些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律师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判官知道我的本名,也有我的照片。」他说,「他随时可以审判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傅承业,」他停顿了一下,「已经开始在找,下一个可以丢掉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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