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,二秒,三秒。
他看见了白律师的帐。
和判官说的一模一样。每一条线,碰到他的时候,都会断掉,然後转向,伸向别人。
可是,季衡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在那个圆的正中央,有一个很小、很小的点。那个点,是黑色的。
所有的线都转走了。
只有那一个点,留在那里。
「季先生,」白律师说,「我可以进去吗?」
他坐在季家狭小的客厅里,坐在那张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拒绝坐的塑胶椅上,打开公事包,拿出一个随身碟。
「判官要剪画面,」他说,「有一个条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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