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舒服。」零说。
「我没有。」
「你的手在袖子里。」
程衍看了她一眼。她的表情跟平常一模一样,什麽都没有;可她讲的是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动作。
「那是我的习惯。」他说。
「你这两天没有这个习惯。」
***
回程的路上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过第二道墙的时候,程衍终於开口,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还哑。
「你刚才说,上层的称谓户会自己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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