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数得比我清楚，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。」
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，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嘴角先动，动到一半自己笑了，凳脚在水泥地上滚了一声。
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，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凳沿，指甲嵌进木凳的缝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蔡在他後穴里射得最久，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，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刀痕里。
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，流到他大腿後侧，顺着腿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，淌到水泥地上才凉。
雷这时候跪到长凳边，跪得稳，扛鱼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，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，送的方式和他扛箱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他吞到最里面，吞到自己乾呕了一下，呕到眼泪先掉下来。
「四年了，你今天到底记不记得。」
雷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他身上走到蔡身上，走到蔡身上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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