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伸手要拿,拿得很准,准得雷每次扛箱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把手掌压住,压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公秤单被吹跑。
「这一格是我自己写的,我写了四年,你们都不用替我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雷手背上按住,按到雷整个人从秤台边往前一步。
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蔡这时候把他从铁边拉开,拉开时他趴到公秤房那一条长凳上,趴下去时他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他後穴口。
「念秤号的人这一格是旧的,我慢慢来,你别绷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他耳朵里一路是血的声音。
推到底时他两手抓凳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架上一叠公秤单滑到水泥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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