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桌上喘,脑子里还白茫茫的。
那根粉色的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,堵得严严实实,一肚子滚烫的东西全被锁在里面,一滴都没往外漏。她盯着天花板发愣了好几秒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他射了。射进去了。没拔出来。
完了。
“会怀孕吗?——”刚才他那句迷迷糊糊的问话还在她脑子里转。她当时怎么答的?“不知道。”
她一下子清醒了。趴在她身上的陆鹿鸣呼吸已经稳下来,脸埋在她颈窝里,软软地靠着,像是睡着了。她不敢动,两只眼睛睁得溜圆,心在耳朵里咚咚咚地擂。
她心里就剩一句话在循环:他怎么没拔出来。他射完居然就插在里面没动。她当时脑子一片白,居然忘了喊停。那一肚子现在全灌在里面了。
她轻轻推了他一下,没醒。又推了一下,他哼了一声,往她怀里拱了拱。她咬着牙,小幅度地挪动身体,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一点点往外抽——
“咕啾”一声,一整股没含住的白浊跟着涌了出来,糊了她一腿根,黏稠滚烫,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她被那一下激得全身一激灵,死死咬住嘴唇,差点叫出声。
她低头看自己腿间。那被撑开过的穴口还红着,正一翕一翕地往外淌着精液,白花花一条顺着腿往下爬,快要滴到膝盖。她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去擦,也不是去处理——是赶紧把这个人收拾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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