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约,衾枕约,生死约?看你如何想,事不在我。”认萍生侃侃摆开茶盅,启封斟酒。碗底双鱼游嬉琥珀浆,雍雍自乐。“你的鬼画符我看清了,差强人意。”
“素闻以茶代酒,未见以酒代茶。茶盅饮酒,岂不无味?”
“像我这么讲究情调的人,哪里舍得糟蹋君子觞。”认萍生道,“中原酒,中原喝法,你量浅,酒后劲大,就意思一下。”
南宫神翳接杯慢饮:“于我,是不论酒,不论喝法。”他复揽坛而饮,酒色薄敷,润泽面、颈,于天突栖寄顷息,缚束目波一并落下。
鹤觞鉴美人。
认萍生勒住目波。
“既然不论,问什么盛器?嘴笨。”他重酒在怀,杂念一时为白堕盖抹,待酒过一巡后道,“我拿中原酒抵了你的西苗酒,赔礼不作数了,差强人意还是没尽诚意,你另外想吧。”
“若我有,随你挑。”
“有酒无肴,美中不足。现在天黑黑酒菜是没处找了,不如你牺牲一回,舞刀助兴?白日没看成,也不想看。而为祭为人之刀?”
刀不开刃,人未出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