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李应一时语塞,苦笑道,“总比梁山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洛阳尝了一小口酒,问道:“听你们两位的意思,梁山是绝对挡不住官兵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应止不住的摇头,说道:“我们打听到一些消息,附近几个州已经有兵马调集的迹象,约有万人以上。若是道君皇帝年间,五六万青壮对抗万余地方兵马,还有很大希望冲杀出去,甚至战而胜之也未尝不可,但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唉声叹气,“那些官府兵卒,少说也有几年的魔道功底,对上这些手无寸铁的青壮民夫,就如虎入羊群,随随便便也能以一敌百,梁山那些人,根本没有可能逃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洛阳说道:“那你们两位,是准备只带着小股人,换一个地方安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沉默许久,李应说道:“不怕道长耻笑,我们兄弟本来确实已经准备带着一些亲近随从逃走,只是半路上李俊兄弟说,在水中嗅到一股蛟龙气息,我就动了些心思。想要擒拿驯服了这头蛟龙,装作梁山的祥瑞,派人出去大肆宣扬,再搭上官府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坐实了祥瑞这件事,我就可以从中斡旋。梁山那些人被抓走,是不可避免的,但或许可以看在祥瑞的面子上,让他们被抓的时候少死些人,少出些杀良冒功的事情。就算最后被拉到矿上,好歹也是多活了一两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应语毕,举起酒壶想要喝上一口,忽然动作顿住,说道,“罢了,我也无颜再喝道长的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洛阳站起身来,笑道:“那瓶酒已经破了,我换一瓶完整的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应眼神略有些复杂:“道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已经尽了力了,喝几瓶酒又有什么好惭愧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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