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洛阳淡淡说道,“你说梁山将有大战,意思就是,已经到了那些人要动手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应眼神微亮,拱手说道:“道长见识不凡,李某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洛阳说道:“那如果我这船里的人不去梁山,又能把他们安顿到哪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青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应胸有成竹,手指一弹,用指尖在酒壶侧面扎了一个小洞,随着他脚步挪动,酒水淋在船舱之内,画出一幅地形图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州多山,东南是崂山,西南是五莲山,北方有玲珑山、驼山、云门山,又有青云山位居中央,地势险要,地貌古朴,要逃难深藏,躲避官军,其实那个地方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可惜京东东路各州郡之间的百姓,对深山古林望而生畏,官府那些人,又故意放松了对通往梁山的水道把守,才害的这些人能进不能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宗听到这里,跟公孙胜互望一眼,抬手打断了李应的话,说道:“去青州只怕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公孙先生之前就曾经路过青州,正因为那里地势险峻,所以许多险要道路,只需要小股官兵就能把守严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道长自己固然不怕,但毕竟船上这几千百姓孱弱,想要进入青州,定会生出许多波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宗话音未落,公孙胜又补充道:“贫道之前路过青州时,观望群山云气,只觉得暗藏凶险,青州也已经有许多人上山落草,拖家带口,匪寨林立,关道兄就算能把这些人带入青州,也还得再跟当地匪徒争抢地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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