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个预约。”
“非得今天去？”
“嗯。”
挤牙膏似的，严婧瑶心里吐槽，奈何连床上都不哼哼的nV人也别指望她能主动说些什么，只能自己找话问她。
“为什么非要是今天？”
“那个患者目前主导的人格有强迫症，主人格暂时沉睡了，其他人格出现的时间受到了控制，需要间隔一段时间，在特定的时间才会出现。”
“那十二点是啥人格？”
“girl。”
大概五六岁的小nV孩，严婧瑶瞬间来了兴趣，一个大男人身T里住着个小nV孩，这没见过啊，“我能和你一起去吗？”
“……”
某个大律师成了好奇的猫，季岚多少觉得无语，但转念一想，“严婧瑶，你是刑辩律师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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