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陆枫,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,全身都在不住的颤抖。
甚至,连眼眶都开始红润。
柳英泽跟了陆枫这么长时间,从来没有见过,陆枫漏出过这样的神情。
即便是当初,他们跟陆枫分别很久,重聚江南的时候,陆枫也不曾这样过。
此时,陆枫的眼睛中,有激动,有兴奋,有埋怨,还有委屈,更是有无尽的喜悦。
总之,给人一种百感交集,非常复杂的感觉。
“枫哥,我,他,他是?”
何辰东挠了挠头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您,您还……”
陆枫看着老者,说到这里,又忽然闭上了嘴巴。
人多眼杂,不适合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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