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说完之后，张助
理连连点头。
“对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就比如你跟他成为对手，你要说什么，要做什么，甚至有时候你以为你占据了上风，也可能只是他故意让你暂时占上风，他才能更好实施后面的计划。”
“你走的每一步，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他的计算之中，这是多么的恐怖？这跟开了上帝视角有什么区别？”
张助理又点了一根烟，他发现自己再一次，刷新了对陆枫的认知。
“恐怖，真的很恐怖。”
“幸好陆先生，跟咱们不是对手。”
青年发自内心的，说出了这句话。
不仅是他，就连张助理这样位高权重的人，也是同样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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