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热的汤水一下子灌进袄袖,只疼得他妈呀一声,跳将起来。
洛怀川见状,飞速起身挽起他的袖管,按在旁边用来净手的冷水里,直至虎子再无痛感。
又为其抹上白老伯命人取来的烫伤膏,总算有惊无险。
众人见虎子并无大碍,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却不料珍珠兀自盯着他手上的金钏发呆,随后又挽起另外一只袖管,果然还有一只。
遂一把将虎子搂在怀里,口里喃喃道:
“我的儿啊,我的儿啊,万没想到你还活在人世!”
眼前这一幕不禁让白老伯目瞪口呆,当年他可是亲眼所见珍珠诞下的乃是一名死婴。
也是他将那名婴孩装在一个簸箩里,顺着汴河飘走的。
定是女儿见虎子年龄与自己故去的儿子相仿,故而触景生情,又犯了疯病。
登时急得连连跺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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