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气的是,怀泽少爷三天两日的带着一帮狐朋狗友胡吃海喝外,
竟然还公然招来绮莲堂的歌姬唱曲陪酒,把个极醉楼搞的是乌烟瘴气。
更有甚者,我们供给各脚店的极醉酒本就紧缺,
自打怀泽少爷接手酿酒坊后,百分之五十皆被他给赊了出去。
待账房催要款项时,他却编出各种理由为买家开脱。
有时竟连自家用酒都颇显不足,屡屡惹得客人抱怨。
夫人,不是老仆多言,您可得设法规劝规劝老爷。
再这么任着西院那二位折腾下去,洛家留下来的祖业早晚得败光喽。”
刘管家将账册交与狄夫人,又将酒楼这段时间的真实状况说与她听,顺带着还表达出了自己的忧虑与担心。
就见狄夫人一边看着账册,嘴里一边嘀咕着一些数据。
脸色逐渐变得阴郁起来,眉头紧锁,也不知道此刻她的心里究竟在思量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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