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事儿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福生跟宿芊芊之间隔了有两米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承认,我父亲确实有些问题,但比他张扬的多的是,他在工作上,一直勤勤恳恳,我上初中那会儿生病,他都没时间照顾我,周六周日也都在忙工作。不说出成绩,至少也是踏实工作的人吧?你为什么非得揪着不放?”

        宿芊芊的眼光,只局限在她的视角里。宿卫林做父亲不称职,不代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。陈福生也能理解,依照宿卫林夫妻的性格,断然不会跟女儿说,他们家有一个房间,里面装的都是金条、文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过来找我,你妈知道么?”陈福生不愿意多说,便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他们没关系,我自己要来的。我就是想知道,他们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,你非得要这么针锋相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福生指了指旁边的果树,再一次回忆起了那令人痛心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是你爸挑起来的,如果他不干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事儿,他们的事儿确实还能藏一阵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宿芊芊有些不甘心的道:“那肯定事出有因,再说了,你让他们加倍赔偿不就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福生冷笑了一下,掀开衣服,露出了腹部的伤:“这个,是你爸用刀子捅的,要不是我有两下子,可能现在已经被你爸妈切碎了熬汤了。我也问过你爸妈到底想怎么解决,他们说,愿意把你送给我,还有他们在屋子里藏得满满一屋子钱,也可以分给我一部分,条件是让我息事宁人。你说,我应该答应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通的反问,让宿芊芊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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