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坐,喝茶还是咖啡?”
“你别忙活了,我自己来吧。你……你的伤口好点了吧?”梁玉容因为昨天的事儿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好在不太深,就是不能碰水,一想到这几天不能洗澡,我就浑身痒痒。”
梁玉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脸一红。
这里是单位,还是陈福生单位,梁玉容很注意影响,走过去把门轻轻关上了。
梁玉容本来就心虚,她也担心,自己过来找陈福生,会传到教育局,徐鸿运的厉害,她可是领教过的,要不是陈福生逼的太紧,她也不愿意站出来说这些。
“他的事儿,你觉得会怎么处理?”梁玉容来的目的之一,也是想侧面打听下市里的态度。
“这个我不知道,你还是跟我说说,你们局长徐鸿运的事儿吧。”陈福生手里也有些准备,这些当然都是宁宏昌给他的,不过材料有限,根本不至于定罪。材料中的问题,主要是集中在私生活上,说徐鸿运生活作风有问题,可惜没有女方的姓名和身份,这事儿也不太好继续查。
梁玉容挑挑拣拣的说了些面上的事情,又找了个机会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,她的意思是,把徐鸿运的事儿摸清楚之后,她会辞职,后续的就不参与了。梁玉容的表情很真挚,好像都是肺腑之言一般。
“你们两口子都是这么打算的?”
“对,他现在已经看透了,就算是想干,上面也不可能容他了,还不如见好就收。我们在老家还有些地,等事儿交代明白,我们就回家务农。”
说到务农两个字,梁玉容是满脸的不甘心,天知道他们夫妻俩从农村一步步走出来付出了多少,这一下子被打回原形,放到谁身上都会有不甘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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