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偷去问了师父和当年侦办案件的前辈,结果大家都闭口不言。
最后师父被缠的没办法,只是说,当年事情发生在一个废弃厂房,周围住的不是流浪汉就是一些打零工的人,人口流动性大,而且还没有摄像头。
时间又过去了这么久,就算是当时在周围的人还在营海,也很难找出这些人,再说当时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。
只有一个人,说在后半夜的时候,听到几声砰砰的声音,当时被惊醒,觉得像是枪响。那个人叫王刚,以前在厂子里干活,后来厂子倒闭了,就到处打零工,吃着低保,才勉强活着,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宁朗很清楚,这样的人很难找,就连个照片都没有。这个人是否还在营海生活,那就更是未知数了。万一要是去了别的省,那可真是大海捞针了,全国叫王刚的人,得有好几十百万吧?
而且现在这事儿都是地下行动,根本不可能动用巡查署的力量,更不可能发通缉令了。
宁朗找陈福生商量,陈福生直接让他来家里,薛知秋不是外人,三个人集思广益,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新线索。
“福生哥,现在光知道一个人名,没办法找啊!万一要是他去了别的地方,咱们根本就找不到的……”
“应该不会。当初他只是听到枪响,又不是看到凶手的脸,没道理会跑。你不是说,这个王刚是吃低保的么,从附近派出所入手,找吃低保的王刚,排查看他们谁有在厂子里工作的经历!”
“好主意!这样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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