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件事,在不同的人眼中,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有人送钱,还指名道姓的要用来帮我建酒厂?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到底是敌是友?还有,为什么纪委那么快就收到电话了,这会不会之前组织部来人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是友,陈福生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有那个朋友这么阔气,不管怎么说,也应该打个招呼吧,这样悄悄办事儿,是想做好事不留名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通分析下来,陈福生倒是觉得,很有可能是想要做套坑人了!

        见陈福生不说话,薛知秋试探着问道:“你还在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,我刚才在开车,信号不太好。这事儿我知道了,谢谢你跟我说。”陈福生不想让薛知秋跟着担心,故作轻松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还这么客气,行了,你有数就行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薛知秋说完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福生马上联系了柳梦婷,问她这次有没有跟小舅一起来,柳梦婷其实很想见见陈福生,就跟单位请了假,送老舅来的。陈福生安排她去农业局看看,到底是谁捐的款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梦婷是什么人,常年在电台工作,见识的多了,自然是明白陈福生的意思,假借采访的名头,很快就从杜志同嘴里套出来不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志同还特意把收据拿出来给柳梦婷看,一看到言如洺三个字,柳梦婷彻底惊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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