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家里有矿的人,言谈举止之间,气场全开,仿佛这天下就没他办不了的事儿。
“呵呵,那就辛苦了!”张成栋端起酒杯:“那我就预祝兄弟,马到成功!”
正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。
张成东和言如洺这边举杯庆祝,江龙那边直接摔了杯子。
“混蛋!”
“四爷那边,挺过分的,这次官场震荡,咱们本来就损失了不少产业,四爷趁机跟咱们抢地盘,要我说,不如直接带着小弟,跟他们干一场!”枭集试探着问道。
“不行!眼下正是多事之秋。这样吧,你也别多说,云柳巷那边的保护费,加两成,让那些商户们先闹腾起来。四爷这老家伙都快入土了,还敢跟我抢!”
“是。”
社会往往更残酷,官场的争斗,最起码还是不见血的,社会上就没那么多顾忌了,人命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,随便拿出一摞软妹币,就算是毒药也有人甘之如饴,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多数普通家庭都希望孩子考公务员,最起码是个旱涝保收又体面的铁饭碗。
既不用像云柳巷的商户,连翻被收割,保护费交完,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保障,也不像龙哥、四爷手下这帮人,动不动就要拿命拼。
所有人都在为自己谋划的时候,陈福生也不例外。他正在翻阅跟葡萄酒有关的资料,甚至已经让廖伟托关系从国外请了个葡萄酒酿造大师,只是这人只有几个月的时间,可以在广谱县指点技术人员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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