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没有把柄,我也可以制造啊。我算是发现了,要是不把他弄进去,咱们都不会有安生日子。”这句话,倒是把王丽芬给镇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要的谋害?

        “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你就不担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可担心的,我找的人都有些实权。肯定能成的,这小子就算现在想跪地求饶,也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需要我帮忙么?”王丽芬说这话纯属客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行,你们毕竟在一起工作过,调查起来也比较方便,重点就是经济问题和男女关系,没有证据也没关系,只要有线索,事儿就能燃起来。我认识专业人士,你只管查,剩下的都交给我。对了,你的事儿我也一直上心着,年底,你就来省城吧,别在那个小地方窝着了,大好的青春,可不能就此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臧克华说着,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件正是关于陈福生的,他的经济上有很多疑点,比如他的父亲只是工人,家里还有个上学的妹妹,母亲化疗高昂的医药费,他们哪里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他还打算在广谱县弄个酒厂,这启动资金至少要大几十万,光凭他一个基层员工,怕是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挣不到吧?

        臧克华自己有些不干不净,看谁都有经济问题。他打算这次改思路,从这方面入手,让陈福生自己认罪,至于突破口,他妹妹陈小夏就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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