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轻轻一推,陈芝豹气机溃散,宽阔江面竟而为之倒流,海水倒灌。
平息过后,白衣兵仙的袖管已然破碎,握枪之手血迹斑斑。
陈芝豹视线所及之处,徐凤年负手利于江面之上,悬挂在腰间右侧的名刀春湖依旧不曾出鞘。
陈芝豹平复气机,眼神复杂地说道:“没想到,你竟然已经到了这一步。”
方才那一番交锋,他虽被未伤及根本,但心知是徐凤年留手。
否则,就不是流血这么简单。
陈芝豹收起梅子酒,漠然离开,没有再说任何话。
徐凤年目送陈芝豹离开,下一秒,便出现在座舰之上。
而投降北凉的原青州水师兵将,还在因为方才二人交锋的场面,而暗自庆幸。
只是一击,就能将一艘黄龙战舰击如江底,让江水逆流,引发海水倒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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