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又让他开车载我去平县,我要去和慈阴单挑,让红线拄脖。
跟着我又跟他掰扯起福利院的事儿,哭唧带尿的要他捐款。
“哪哪都要钱,我卖不起了,挣得少,花的多,再卖我没等遇到慈阴就猝死了,你捐点吧哥,一百两百的我不嫌少,十万百万的我不嫌多啊。”
乾安说他那时那刻也就是顾念点兄妹情份。
不然他都想一脚给我踢出去!
整的车里都是酒味儿!
“你可算暴露了万应应,清醒的时候还说你的事儿跟我们没关系,这喝点酒就不是你了,我的钱都是用命换来的,哪能说捐就捐,你做冤种那是你的事儿,跟我们可没关系,再说你缺钱去找孟钦啊,他是你贵人,我们又不是,给完钱你一感动回头还得闹病,犯不犯得上……”
“孟钦跟我断了啊。”
我悲怆非常,抱着垃圾桶仰头痛哭,“他的心太狠了,两个多月都没搭理我,他不管我了,乾安,我……呕~!”
乾安嫌弃的受不了。
降下车窗让我喝着风狂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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