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面洒出一道浅金。
闻着屋内尚存的沉香味儿,我拍了拍额头,是梦中梦?
大爷的,太吓人了,我都跟着变异了。
睡衣都被汗水沁透了,坐起来布料便凉凉的贴着脊背。
我缓了缓便想换身衣服,脚伸进拖鞋,看着地上的细条光晕突然怔愣,蚂蚁……
蚂蚁?!
脑中一亮。
忽如醍醐灌顶!
是啊,那不就是我?
都说蚍蜉撼大树,可笑不自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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