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最后一鞠躬深深的弯下,我抿着口中的咸涩。
阳春白雪,只属孤音,流水高山,难缝知己。
心同金鉴之悬空,妍媸自别。
智若玉川之人海,活泼自如。
此生能遇到苏婆婆,是我大幸。
仪式结束后,宾客们并未急着散去,陆续去到苏清歌身前低声宽慰。
人虽然多,却无喧哗之感,每个人都是轻言细语。
毕竟是追悼会,总有一种惆怅的意味儿萦绕在上空。
我也准备和苏清歌告辞离开,戚屹候在后面碰了碰我,“小萤儿,你不去找孟钦说说话?”
他还示意我看过去,孟钦一直都很忙,身前总有长辈在和他聊着什么。
孟钦作为晚辈,应对的谦和有礼,不过在这种时候,我硬加入进去会显得很唐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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