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援朝叼着烟,拍拍赛义德的肩膀:“放心,这次亏待不了你。”
赛义德勉强干笑,知道他的名声肯定完了。
之前甭管怎么打,那都是国战,是公家的事。
但这次,真要伐山破庙,扛了这个罪名,性质就彻底变了。
可他有选择吗?没有!
想到这里,赛义德索性把心一横,大不了回去以后小心点,但前提是能从这里回去。
他是部落的王子,是西巴的酱军,决不能死在这里……
接下来一个月,南亚的形势更加扑朔迷离。
就在人们以为,印军在拉合尔失败后,会陷入更不利的局面。
没想到,之前势如破竹的单军竟止步在了安拉阿巴德的城下,最近的前锋距离城市中心只有不到五十公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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