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飞瞧在眼里,不难猜到箱子里放的,肯定是从娄家倒腾出来的金银细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娄家遭遇的情况,可能比预料的更严峻,令娄父娄母不得不开始收拾家当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上,杜飞起来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到中院,就碰上刚刷完牙的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货瞧见杜飞,眉飞色舞地迎上来,贼兮兮道:“兄弟,你听说没有?昨晚上二大爷他们家刘匡天让人给开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飞笑道:“看把你幸灾乐祸的,人刘匡天得罪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柱子撇撇嘴道:“那倒没有,就是那孙子这一阵子见谁都撇个大嘴,七个不服,八个不忿,看他有点不顺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飞嘿嘿道:“管好你这张破嘴,搁心里乐呵乐呵就得,免得二大爷找你撒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柱子不以为然道:“冤有头债有主,他找得着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飞道:“这话是没错,可你不看看打人的是谁啊~那都是师大的学生,一个两个许还罢了。那么一大帮人,你知道谁将来有出息?二大爷但凡的有点脑子,也得息事宁人。到时候你说,他肚子里憋着一股邪火找谁发?”

        柱子眨巴眨巴眼睛,也颇认同:“你别说,还真是嘿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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